2022年10月27日 星期四

 前幾天,看展演,巧遇友人,說電影院的座位設施是在納粹/歐洲法西斯政權時期建立起來,當場我委婉表示這個意見有誤,說了一些反證,然後順勢把話題移置到羅蘭巴特在《今日迷思》這篇文章提到的一句話,大約意思是說,商品廣告,在西方,是一種法西斯的語言。當然,這是放在記號學的一種異型同構的脈絡來理解的,否則會混淆課題。

連結是談美國第一家電影院的設立Vitascope Hall(維太放映機大廳),時間是1896年於路易西安納州的紐奧良,這是指戲院本身,但專為戲院而設立的建築則是 1902年,位於加州洛杉磯的Tally's Electric。電影院的誕生有這兩種空間建制,是不一樣的,時間也不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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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這是一齣很好的劇,寫了評,鋪陳幾段卻因世事難料的阻礙,變成殘稿(我太多了這),如今將有讀劇;這很奇妙,通常是它先,然後才有演劇,《熊出沒的森林》卻反過來。這證明了什麼?首先,也只是首先,讀劇的敘事獨立,自有一番天地。是讀的演出,也是演出讀的模式:是讀的表演模式,成了戲劇。這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