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齣很好的劇,寫了評,鋪陳幾段卻因世事難料的阻礙,變成殘稿(我太多了這),如今將有讀劇;這很奇妙,通常是它先,然後才有演劇,《熊出沒的森林》卻反過來。這證明了什麼?首先,也只是首先,讀劇的敘事獨立,自有一番天地。是讀的演出,也是演出讀的模式:是讀的表演模式,成了戲劇。這裏不容許含混其辭,這裏要強顯「讀」的份量(épaisseur),它會是什麼?首先(又一次),我們要挖掘的、摸索的是何謂讀?劃出一條詭譎、不無詭詐、又稍有不慎會退回所謂「不讀、沒在讀」的表演。如何告訴它的觀眾/受眾,說:我雖被你認為終究是在演戲,是戲劇,但你得意識到我是在讀一個文本給你聽。這個文本,在我手上,但更妙的是已經背在腦海裏,不用呆呆地手拿文稿唸。這可不是講述表演,那太保守了,比起它,有一個基進的行為。我想指的是行為藝術那種行為(behavior)的定義,不是戲劇的那種表演。總之,什麼是行為藝術的讀?只要回顧視覺藝術史上的行為藝術,或許可劃出這課題的種種型貌(configuration),也許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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