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onna Gottschalk,60年代美國女同攝影家,近年才出土。美國文化其實很有底藴,被通俗化與簡化的世界媒體所掩蓋。
政經除外,不必再像過去那樣蒙昧以批判之名的文化批判,反而是擷取、片段化的借用,給予重組,脫胎或脫離原有脈絡的創造與發明,出乎意外的生產,比起老氣橫秋的批判更有前途,更為真誠——要批評的反而是自我,批判被殖民者暗通殖民者的語言維權(威權),是最為粘黏主體的語言慣習,人之作為所有人被語言餵養的存在。
甚至,我們批判錯了對方,因為我們並不真正瞭解對方,而對方也在瞭解它自己,解構它自己,不斷發現它自身有無窮的異己,在流動,層出不窮的新解,以至於有那麼某個它是直通到那自以為是與懂的批判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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