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2月24日 星期二

 這個問題讓我盤想許久,而終於有這篇文章,談到一個額外的、但深具地外的(extraterrestrial)、星際未來主義的家庭構成的課題,或者說家庭「輪廓」。這不是聚焦於它的外貌或視覺形象,好像能表彰族裔的流動、開放接納與解構,反而是組成它的邊界,預先發生在我們現今地球上,我的意思是說,未來可能更具爆炸性。

這裏談到「母親形象」的問題,也不缺父親是作為劉美賢滑冰選手運動所需的後勤(logistics)部門的代理角色,且父親還是89天安門事件的抗議者,遭受迫害,流亡美國,成為美國人。[劉]是經由匿名的卵子捐贈再透過代理孕母所生的,在父親與其前妻共同撫養長大。不是母親失去人格的存在,而是激進地強化「生母」是誰的弔詭及其臍帶之鏈。
臍帶,若說是孕母之鏈,如今的科技使它不一定是屬於卵子的擁有者,可以是屬於代理孕母——前提當然是指受精卵,成功著床與出生。也就是說,甲女的受精卵是經由丙女的子宮所孕生。生母VS孕母,哪個才是真正的母親?還是只有養育者才算,是哪個不重要!
著床,基底,迴盪著在地或血緣的隱喻不再穩固了,當Matrix被譯為母體,有時還暗指著生命體的模擬,是孵育的機器設備。如果事情還沒發展到那麼極端,到了基進的、人與物共構的無返點,我們還期許著生母與孕母都是有人性的故事鏈,能允許人去追索有形或無形的生命臍帶,牽起兩種肉素(Element,借用梅洛龐蒂的說法)的愛,或是從中體會到肉素的眾愛,那也是一種讓人感到至福的浸沐,像是Björk 好多年前的一首歌All Is Full of Love(1997),導演Chris Cunningham,網址:
歌,https://youtu.be/9JE6rUwfckI?si=H5985uPNN5p4Zvo1

2026年2月17日 星期二

 今早跳出來,忘了在那裏拍他,標題說是「老爸遊園」,只記得當時瞬間覺得有意思,要拍下來。人已不在世,家庭相簿在今日與未來彷彿失去份量,那是一定的。攝影影像越來越抽離物質性,出處,它的出現像幽靈一樣,但前提是有設備,否則什麼都消失。不是迎向靈光的消失,如班雅明說的,但也沒要否定他的感受,而是潛入他的背後思維:靈光會復現,只是出其不意,不知道何時,而這種性質恰好是它的本義——但必要條件仍是有設備:靈光是時空的辯證性,依靠視覺科技,沒設備是無法成立,Boris Groys說得對。連帶效應是紀念,它的模式不是有紀念碑的支撐,某個物件立在某地,任由視覺的主動聚焦,人們聚在一起,共同凝視。它不再是,也超越了所謂的「負紀念碑」,因為沒有「碑」這種雕塑類的、飽含考古人類學的物件。碑,解體了,錯移了,或是「碑」的鏡像是媒,medium,是它才是讓「碑」有所求,是medium作為某個東西或任何東西的補語。東西,任何的「這」,或臨時以德勒茲所謂的「這性」(haecceity/haecceité)來說,似乎成了媒的某物,媒,作為「這性」的表現。

碑/媒,是印跡作為衍異、一種原型書寫的兩端假設。

  這個問題讓我盤想許久,而終於有這篇文章,談到一個額外的、但深具地外的(extraterrestrial)、星際未來主義的家庭構成的課題,或者說家庭「輪廓」。這不是聚焦於它的外貌或視覺形象,好像能表彰族裔的流動、開放接納與解構,反而是組成它的邊界,預先發生在我們現今地球上,我的...